上交所《问询函》显示:“ 2018年6月

 

  重庆时时彩手机投注平台豆浆店、火锅店、家常菜馆、服装店、小卖部、连锁酒店……济南洪家楼西路上昔日的金泰大厦如今已被分割成大大小小、花里胡哨的数十家店铺。赵彬彬/摄

  曾经因连续42涨停获封2007年“第一妖股”的山东金泰,日前再次成为股市的焦点。

  不过,这一次则是因为媒体质疑其保壳核心业务——黄金珠宝贸易业务涉嫌“自买自卖”,同时,公司也收到上海证券交易所的问询函,要求山东金泰对媒体质疑进行核实并限时回复。

  6月7日,《证券日报》记者致电公司证券部,相关人士以“当下为敏感时期不便接受采访”为由挂断电话。

  当天中午,《证券日报》记者来到山东金泰位于济南市洪家楼西路29号的总部办公地,眼前一片破败景象。

  豆浆店、火锅店、家常菜馆、服装店、小卖部、连锁酒店……济南洪家楼西路上昔日的金泰大厦如今已被分割成大大小小、花里胡哨的数十家店铺。不仔细看很难想到曾经的“第一妖股”居然委身在这样一个场所。临街窄窄的门洞上,“金泰大厦”几个大字,需要仔细找寻才能将其与周围的广告牌区分开来。

  走进大院,工作人员并不盘查进出人的身份,以为记者要租房子:“直接去对面找领导。”

  如果不是对面三层小楼上的“山东金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招牌,很难让投资者相信这是一家曾经连续获42个涨停的A股上市公司的所在地。三层办公楼上,所有门都已经关闭。墙上还贴着落款为2018年5月份的“山东金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成立消防安全网络小组的通知”。通往楼上的小门上贴着红色的“福”字和“消防通道严禁堵占”,中间一张苍白的“进出请随手锁门”字条显得很不协调。

  房屋租赁和互联网接入是山东金泰除了黄金饰品贸易之外的业务,2017年两项业务一共实现收入约530万元,较上年增长14%。《证券日报》记者走访得知,原来洪家楼西路附近属于济南市的繁华商圈,当时夜市盛行,人流如织,有人就开始租了山东金泰临街的房子做起了生意,不少都赚了钱。然而近年来,随着商圈迁移,夜市取消,往昔繁华已经不复存在,很多商家不得不将原来的店面分割出租。

  当上“包租婆”也无法拯救山东金泰。在主要业务“黄金首饰贸易”连续几年萎缩的状况下,山东金泰又陷入亏损泥潭。2017年,山东金泰共实现营业收入2486万元,较2016年下降91%。主要原因是公司黄金饰品贸易只贡献了1697万元,较2016年下降超过94%,导致公司2017年净利润亏损636.58万元。

  除此之外,山东金泰2017年年报显示,公司本部经营困难,不能按规定履行纳税义务,职工的薪酬和社保费未按时发放和缴纳,拖欠职工的薪酬以及欠缴社保费、税款及滞纳金合计 8032.78 万元,被会计师出具了带强调事项段的审计报告。

  上交所《问询函》显示:“ 2018年6月6日,媒体报道《山东金泰为保壳涉嫌业绩造假 背靠黄光裕家族》称,公司近年的黄金业务存在涉嫌‘自买自卖’、部分重要客户经营状况存疑或否认与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等问题。”根据上交所《股票上市规则》第 17.1 条,上交所上市公司监管一部要求山东金泰对于七个问题进行核实和补充披露。

  这七个问题,涵盖了山东金泰多方面的信息,包括:“自然人王树财系公司2016年度第一大客户明科股份的股东,并担任董事;同时,王树财也是公司2016年度第一大供应商雅爵贸易的管理人,并在多家雅爵贸易关联公司任职。因此,媒体报道认为,相关订单存在既扮演供应商又扮演客户的合作伙伴自买自卖的情形。请公司核实并补充披露:王树财与明科股份、雅爵贸易的关系;说明公司客户与供应商之间是否存在自买自卖等不具备商业实质的交易行为;公司与明科股份、雅爵贸易历次交易时间、交易内容、采购和销售金额。”

  此外,公司2016年度第二大客户萃福首饰,与公司当年第三大供应商卡尼珠宝位于同一个经营场所,且萃福首饰历史股东黄钦坚,与卡尼珠宝现任大股东、执行董事黄钦坚为同一人,萃福首饰现任大股东周晓鹏,与卡尼珠宝黄钦坚在商业上有多处交集,不符合商业常识。请公司核实并补充披露:卡尼珠宝、萃福首饰的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是否存在股权、人事、业务往来等关系;说明卡尼珠宝、萃福首饰通过公司开展业务的原因及合理性、必要性;公司与卡尼珠宝、萃福首饰历次交易时间、交易内容、采购和销售金额。

  而新加坡SUPERIOR GOLDSILVER AND JEWELLERY PTE LTD作为公司开展黄金珠宝贸易的第一个客户,也是涉及贸易金额最大的客户,但其仅向新加坡官方提供了两次财务数。